传说中的闲云散人。

【启红】一发不知怎么写下去的肉,求续写。

在微博上发了个启红点梗,然后有小伙伴要围观开车……于是硬着头皮写了一段,然而我不会写了(。•́︿•̀。) 只好来求助大大们,不知有没有看中此文愿意续写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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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雨微凉。
有一四角亭翼然立于月色朦胧中。雨水顺着亭上瓦落下,如帘如幕,形成了一道屏障,隔绝外面的阴暗,护着亭里一方安宁。亭内一灯如豆,光影斑驳下,何人烹水煎茶,任清香盈袖。宁谧得似乎雨声都成了静音。
小路自亭边延展,又拐了几拐,消失在了丛林间。一阵脚步声就这么踏破了山林的寂静。“嗒、嗒、嗒”,不是军靴,何来此重音?不是那张大佛爷,何来那声音重而不沉?
亭中人浅笑,酒烫好得正是时候,斟满一杯,轻放至对面等来人,动作行云流水。做好一切,抬头看时,张启山刚好从林间走了出来。一把骨伞,一身军衣,简简单单。
行至亭下,收了伞,放在一边,方才穿过雨幕,在亭中人对面随意坐了下来,然后举杯将斟好的酒喝了个滴酒不剩。手指转了转杯盏,回味半晌那口中的香醇。甚是满意。
“好酒!红二爷,好久不见。”
二月红没有说什么,只是又替佛爷满上。然后兀自继续品着古丈毛尖。
“二爷,不敬我一杯吗?”
嗅了嗅茶香,抬眼,“敬你凯旋?”
整了整领口,挺直了腰背,却忽然凑上前,“敬我归家。”说罢自己举着酒杯轻碰了一下二月红手中的茶盏,然后盯着二月红的眼睛,缓缓喝下第二杯酒。
“让你久等了,红儿。”没等二月红回话,自己举起酒壶灌了一大口,然后按过二月红的头,嘴对嘴将酒渡了过去。
酒香混着茶香,在两人的口中来回翻滚着。待两种香气完全混为一体时,唇瓣才恋恋不舍地分开。
“红二爷不反抗?”
“思之甚久,念之甚久,欲之甚久。今得见,良辰好景,伊人对面,何须故作自守?”
“啧啧啧。红儿,其他的张某人很喜欢,就是这伊人二字,用错了可是要受罚的。”
话音未落,就抓起了二月红的手,往自己这边一带,顺势打横抱了起来,接着用肘推开了桌上的事物,只听得东西唏哩哗啦碎了一地的声音。
“张启山!我的明代瓷杯!”
“我赔你一套唐代的便是。”张启山边说着边将二月红放到了桌上。
一阵凉意袭来,二月红不由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更深露重,如此行事若是教二月红染了风寒可不好。于是张启山单手把自己厚实的大氅解了下来,两手抖开,从正面包裹住二月红,复又抱着人儿让他翻了个身子。
这一下就成了背对着的姿态。
张启山仗着腿长,一条腿跪在桌沿上,另一条腿蹬着地,附身就去吻二月红的脖颈。等到身下那人不再颤抖了,便知他适应了。抬起身只一下就将二月红的衣服自后背处撕了开。
“张启山!你——”
流氓。
“我知道,红儿想要几件,我就赔你几件。”
流氓!当真是恬不知耻还极度浪费的流氓!
背后的重量又压了上来,二月红白皙的后背不一会就留下了好几道红印。
亭中动作生风,四个角落的蜡烛逐一被那充满了情 欲的风吹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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